「你吃饱了没？」
没有人问过她这句话。
她知道阿凯不是什麽好人。他赌博。他x1东西。他身边的朋友没一个正常的。但他对她好。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
她开始给他钱。一开始是几千块。後来是几万块。他说要还朋友的。他说要做生意的。他说这次赌赢了就还她。
她知道他在骗。但她不在乎。因为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有人在她下班的时候等她。有人会在半夜传讯息给她说「宝贝你睡了没」。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她不知道。但她愿意付。
後来阿凯开始跟地下钱庄借。借了多少她不知道。只知道有一天，两个穿黑sEPOLO衫的男人来到槟榔摊。
「吴佩芬是吗？你男朋友欠的。他人找不到。你是连带保证人。」
她不是什麽连带保证人。她连字都没签过。但那不重要。那两个人不在乎法律。他们在乎的是钱。
阿凯找不到。电话不接。讯息不回。租的套房已经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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