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过来了。
他帮他爸剪完十根手指。收了指甲剪。又帮他爸把被单拉好。
「爸。我最近在打架。」他说。「不是以前那种乱打。是真的在学怎麽打。有一个人在教我。虽然他是b我去打的人。」
他爸的眼皮动了一下。护理师说那是反S。
「那个人少了一只眼睛。跟你一样固执。」
他把指甲剪还给护理站。走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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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是一条马路。对面有一间国小。下课时间。有几个小朋友从校门口跑出来。有一个nV生——大概七八岁——书包上面挂了一个hsE的吊饰。跑到校门口的时候被一个nV人牵住了手。那个nV人蹲下来帮她把外套拉链拉上。
陈立成站在马路这边看着。
小棠今年七岁了吧。上小学了。她喜欢什麽颜sE？喜欢什麽卡通？书包上挂的是什麽吊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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