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高中生没有动。手还护着头。
「结束了。」
高中生的手慢慢放下来。眼睛是Sh的。不是哭。是疼出来的。眯着眼。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更年轻了。像国中生。
「你几岁。」陈立成问。
「……十七。」
十七岁。
陈立成在十七岁的时候在g嘛？在学校里把同学按在洗手台上打。觉得自己很d。觉得全世界都该怕他。
现在他把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踹到趴在地上喊认输。
「你的手让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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