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成一个人坐在茶行里面。
茶还是温的。他又喝了一口。
冻顶乌龙。尾韵是甘的。
他放下茶杯。
*眼睛。*
什麽意思?
他闭上眼睛。黑暗里面,他试着回想前天晚上的每一秒。不是想结果。想过程。
越南人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在看哪里?
他在看对方的拳头。
所以头槌过来的时候他没看到。踢小腿的时候也没看到。掌掴耳门那一下——更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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