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犀蹲下来,用指尖碰了一下青苔,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铁锈味。」
「铁锈?」陈冬至也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根铜针,扎进青苔里。铜针cH0U出来的时候,尖端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金sE。
他眯起眼睛。
「刘村长,你们村以前是不是有人在井里投过东西?b如铜器,或者——」他斟酌了一下措辞,「——骨头?」
刘建国的脸在手电筒光里白得像纸:「陈师傅,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陈冬至没回答,站起身,从背包里掏出那个h铜罗盘。罗盘的指针在疯狂转圈,转了十几圈之後,突然像被什麽东西抓住了一样,SiSi钉在一个方向——井口正下方。
白灵犀:「指北针坏了?」
「这不是指北针。」陈冬至把罗盘收起来,面sE凝重,「这是测地气的,正常情况下指针会稳稳指向地脉走向。」
「现在呢?」
「现在它说井底下有东西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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