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合唱团不是唯一的墨维度存在。」她说，「它只是最大的一个。在它的Y影之下，还有更小、更隐蔽、更……专注的实T。它们不像合唱团那样渴望吞噬所有意识，它们有更具T的需求。」
「b如？」
「b如复仇。」绮里克指向通道深处，「你认为人类第一次接触墨时，那些科学家是偶然召唤出合唱团的吗？不。他们召唤的是一个更小的实T。一个在合唱团的压迫下挣扎求生的、由被驱逐的碎片拼凑而成的集T意识。」
「这个实T教会了人类使用墨。」
「然後人类背叛了它。」
林砚的右臂突然cH0U痛——尽管他现在没有神经，但某种残留的感官记忆仍在作用。那些黑sE脉络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脉动，像是在回应某个正在接近的信号。
「清道夫在搜寻你。」绮里克站起身，灰白的头发在无风的空气中散开，「他在用你的旧频率广播。你的意识残片会回应他——如果你不在那之前抵达记忆节点，就会被他先一步找到那个声音。」
「带路。」林砚说。
他们在六边形通道中快速移动。林砚的过渡态身T对这个环境的适应速度b他预想的快得多——他不需要行走，只需要想着移动，身T就会沿着通道壁面滑行，像一滴水银在倾斜的玻璃板上滚动。通道两侧的记忆投影不断闪烁，每一帧都是被墨吞噬者的最後瞬间——一个少年在课桌前消失，一个矿工在钻机旁融化，一个母亲抱着孩子一起被x1入墙壁——
「别看。」绮里克的声音穿透那些画面，「记忆节点用这些画面捕捉猎物。你投入越多的注意力，它就越能锁定你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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