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
然後韩拓说了一句让林砚的血Ye几乎凝固的话。
「林砚,」他的声音极轻,像怕被什麽东西听见,「普罗米修斯站事件的官方调查报告上,你的状态标记是已融化。文件显示你五年前就Si了。联邦科学院为你举行了葬礼。我参加了。」
林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右手掌心,那个「她」字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黑sE冷光。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休眠舱旁边那面金属墙壁。墙面的反光里映出他的脸——三十五岁,短发灰白,眼角有细纹,看起来就是一个提前衰老的中年男人。
但他突然不确定这张脸是不是自己的。
「韩拓,」他说,「我把我的灰质师代号告诉你。档案里有核验方式。」
「你的代号是缄默者。我知道。」韩拓停顿了一下,「但档案还显示,普罗米修斯站事件中,缄默者林砚在接触空洞合唱团後,发生严重的墨W染扩散。他在最後一次通讯中反覆重复一句话——」
「什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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