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前以为没人想看的东西。」
林知夏心口轻轻一揪。
她忽然明白，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被否定後，把喜欢的东西藏起来的人。
陈予安也是。
他把那些企划收进文件夹，把想做的故事放进cH0U屉，转身去煎蛋饼，去记住每个客人不要葱、少冰、加辣、赶公车。
他没有不做。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
而现在，她好像能帮他把那些没有被说完的部分，再说出来一点。
林知夏看着他，轻声说：「那现在有人想看。」
陈予安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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