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停下脚步,只淡淡接了一句:「她很贵,我请不起。」
张叔愣了一下,随即笑:「多贵啊?」
陈予安把餐点放到桌上,语气理所当然:「b豪华版蛋饼贵很多。」
店里又笑了。
林知夏却低下头。
心里那点刺痛,忽然被他这句话很轻地拔掉了。
她不是没地方可去。
也不是只能被随便安排。
她很贵。
虽然这句话从陈予安嘴里说出来,听起来还是欠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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