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戮苍生没有回头，“b我预想的快。”
“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姬紫薇把所有可能X都算过了。”戮苍生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她说一万年後会有一个我的传人走进这里，带着归墟印，背着我的备用剑。”
苏夜没有说话。
戮苍生终於转过身来。他的眼睛里燃着暗红sE的火焰，和断剑记忆里一模一样。但这次苏夜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威严，不是杀意，是疲惫。一种沉淀了万年的疲惫。
“你已经见过我的残念了。”戮苍生说，“在城东考古工地，那柄断剑里。”
“见过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麽要杀第四人。”
“因为他被归墟侵蚀了。”
“对。但不全对。”戮苍生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断剑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杀他，不是因为他被侵蚀。是因为他求我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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