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枪想了想。他从腰间掏出旱菸杆，倒过来，在掌心敲了敲。一小撮菸灰落在掌心，他用手指蘸着菸灰，在顾安然的手背上画了一个极小的符号。符号形状像一颗六芒星，但每一根线条的末端都有一个极细的弯钩。
“这是姬紫薇当年留给我的护身符。她说如果有一天她的传人遇到危险，就用这个符号挡一次归墟的侵蚀。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散。”
“一次就够了。”顾安然看着手背上正在缓缓渗入面板的菸灰符号，“一次就够跑回他们两个身边了。”
老烟枪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他什麽也没说，只是把旱菸杆cHa回腰间，走出庙门。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最後消失在深夜的虫鸣里。
顾安然低头看着手背。那个菸灰符号已经完全渗进了面板，只在月光下留了一层极淡的银sE轮廓。
“他真的守了一万年。”
“真的。”苏夜说。
“他为什麽不离开？”
苏夜转头看向庙门外。老烟枪走过的那条巷子空无一人，只有槐树的影子铺在青砖上，完整无裂。
“因为他答应过姬紫薇。”苏夜说，“答应过的事，就要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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