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妾身受不了了……前后……前后都被……啊……汝等……这两个老头……的脏鸡巴……玷污了……呜……好深……菊穴……被顶到肠子了……前面的……还卡着……拔……拔不出来了……”信浓哭着,声音古雅却淫靡无比。
她的白丝美腿颤抖着,脚掌蜷缩,脚心粉嫩得像婴儿肌肤,在白丝下泛着潮红。
蜜液从前穴喷出,浇在老王的粗鸡巴上,肠液从后穴渗出,湿了老李的囊袋。
老李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的瘦小身躯贴在信浓的背上,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
“老……老王……这后穴……太紧了……老子……老子的龟头……被夹得发疼……但……但爽啊!拔……拔不出来……它自己往里钻!”他喘着气,瘦小的鸡巴在菊穴里进出几分,每一次后撤都带出黏腻的肠液,却又立刻被吸回去。
老王从乳肉间抬起头,脸上满是奶渍和汗水:“快……快想办法!指挥官要来了!老子听到脚步声了!”他的粗肥鸡巴在前穴跳动着,龟头被子宫口吮吸,爽得他啤酒肚乱颤。
但他试图推开信浓的巨乳,手掌却滑进寝衣,抓着乳肉揉捏起来,乳汁般的奶香更浓郁,让他脑子发热。
信浓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痉挛着,尾巴缠住老李的腰不放,似乎在乞求更多。
她的红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啊……又……又来了……妾身……要高潮了……前后……都被老头鸡巴……操着……呜……好羞耻……可是……好舒服……汝等……射……射进来吧……灌满妾身……让妾身……怀上……呜呜……”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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