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推开重樱宿舍的木门时,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樱花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信浓的房间在二楼最深处,推拉门半掩,月光从露台洒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已经努力了整整两周。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信浓的窗外,捧着一碗亲手熬的红豆粥,轻声唤道:“信浓,早安。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神社散步?”
起初,信浓只是从窗帘后淡淡应一声:“嗯……妾身谢过汝的心意。”声音慵懒,像刚睡醒的猫,连个正脸都不肯给。
但指挥官不气馁。
中午他送来刚蒸好的鲷鱼饭团,傍晚又拎着从外面买回的和果子,晚上则在庭院里摆一小桌清酒,陪她看月。
信浓起初只是坐在廊下,膝上摊开一本古籍,偶尔抬眼看他一眼。
那双琥珀色的狐眸总是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审视、四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汝……倒是执着。”第十天晚上,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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