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峰晃荡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阿宝爽得直哼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她的腰:“妹子……你这下面……太会吸了……老子快忍不住了……但、但不能射啊!射进去……就完了啊!”

        他们试了无数次。腓特烈起身、坐下,反复循环,看起来就像她在贪婪地索求那根肉棒。

        她的淫叫声充斥房间:“啊……又、又高潮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家伙的龟头……勾着……拔不出来了……孩子……救救妈妈……呜……可是……好舒服……讨厌……妈妈讨厌这根鸡巴……却、却停不下来……”

        指挥官的心在滴血。

        他试图帮忙,从后面抱住腓特烈,用力往上抬。

        但每次她起身一半,子宫的拉扯就会让她滑落回去,肉棒“噗滋”一声顶入更深。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肌肤泛起潮红,汗水混着阿宝的汗臭味,空气里都是淫靡的气味

        三人折腾了许久。

        直到腓特烈的穴肉适应了阿宝的尺寸,每一次坐下都带出更多淫水,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声音从嫌弃转为破碎的媚叫:“粗……太粗了……妈妈的里面……被撑满了……啊……又来了……高潮……妈妈又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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