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离开卧房,径直去了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昨夜那疯狂的画面和浓烈的气味似乎才稍稍从脑海中淡去一些。

        书桌上堆放着前些日子积压下来的医案和账簿。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枯燥的文字上来。

        翻看着病人的脉案记录,思考着用药的调整;核对着药材的进出账目,计算着医馆的收支…这些日常的、属于“武滔大夫”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成了我逃离内心那片阴暗泥沼的暂时避难所。

        通过扮演好这个社会身份,似乎能稍稍减轻一些昨夜行为带来的负罪感,尽管我知道,那份隐藏在儒雅外表下的、对绿帽和羞辱的渴望,早已如同跗骨之蛆,无法剥离。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已近午时。

        我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后院的方向。

        扎哈那孽畜…现在应该也在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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