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白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又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进她那双米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里,鞋腔里再次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晃荡声。

        整个后半夜,我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鸡巴一直在她体内驰骋。

        有时抽插得极慢,像在温柔地搅拌她最深处;有时又突然加快,连续十几下凶狠地撞击,把她操得红瞳猛地睁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哭声:“啊……少爷……雪儿……要又去了……可是……好困……嗯啊……”

        她的高潮来得断断续续,却一次比一次更深。

        每次高潮时,蜜穴都会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丝袜腿全部打湿。

        而我却始终没有射,只是继续在她体内缓慢而持久地抽送,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操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夏雪就这么被我插着,从深夜一直到清晨,她始终处于那种半睡半醒的迷离状态,意识像漂浮在云端,却又被我一次次深入的抽插拉回现实。

        她的红瞳时而睁开,看着自己被我深深贯穿的画面,眼角带着泪光;时而又无力地闭上,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梦呓:

        “少爷的……好烫……雪儿的骚穴……已经被少爷操成……只认少爷的形状了……嗯……又要去了……”天色渐渐亮起,第一缕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我终于在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里,低吼着抱紧夏雪的腰,腰部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她已经灌得半满的蜜穴彻底灌满,甚至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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