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鞋底积得太满,甚至从鞋跟边缘的缝隙里往外溢到地上。

        她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想夹住不让骚穴里面往外流得更多,可越夹反而还更外外面流淌,高跟鞋鞋腔里的精液晃得厉害,发出很响的“咕啾……咕啾……”声。

        黑色漆皮鞋面被溅得斑斑点点,红底漆皮上挂着晶亮的白浊,在走廊阳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釉。

        安娜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少爷……安娜的鞋……里面全是您的精液……走一步就晃……安娜的脚趾……都被泡在里面了……好烫……好黏……”

        我搂紧她们的腰,低头在她们耳边轻笑:“锁不住就别锁了。就让我的精液在你们鞋里泡着,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提醒你们——你们现在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了。”

        她们同时颤了一下,夏雪的白色高跟鞋又“咕叽”一声溢出一小股;安娜的黑色漆皮鞋腔里液体晃荡得更剧烈,发出连续的“啪叽啪叽”声。

        走到餐厅时,地板上已经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白浊水痕。

        女仆们端着餐盘经过,眼神温柔地低声说:“雪姐和安娜姐今天被少爷宠得真开心,看鞋里都装满了少爷的爱。”

        夏雪和安娜脸红到脖子,却只能乖乖被我揽着腰坐到餐桌旁。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时,鞋腔里的精液还在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咕叽……咕叽……”声,像两只装满奶油的小容器,每动一下都在提醒她们——从清晨到中午,她们已经被我彻底灌满、标记、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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