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银灰短发黏在额头,喘息着低喃:“少爷……安娜的骚穴……被射满了……好烫……好舒服……”
夏雪红瞳半睁,黑长发散乱,声音虚弱却满足:“雪儿也……少爷的精液……全都留在雪儿里面……雪儿好幸福……”
我俯身,把她们两个揽进怀里,她们的高跟丝袜腿还缠着我,丝袜滑腻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从中午到下午,她们就这么被我操到彻底走不动路,只剩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瘫在我怀里,安静地喘息,骚穴深处还锁着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
等她们在床上瘫软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呼吸终于从急促的喘息平复成均匀的浅眠,我才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臀肉。
“起来,你们应该饿了,走,去楼下吃饭。”
夏雪先动了动,黑长发黏在汗湿的肩头,红瞳半睁,声音虚弱得像猫叫:“少爷……雪儿腿软……走不动……”
安娜银灰短发乱翘,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安娜的骚穴……还含着少爷的精液……一动就想流出来……”
我低笑一声,一手揽住夏雪的细腰,一手揽住安娜的腰,把她们从床上捞起来。
她们两条腿还软得站不稳,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轻响,白色和黑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裆部开档处的骚穴已经被操得红肿,边缘黏着干涸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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