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地板上滴答的水声。

        安娜虚弱地呢喃:“少爷……安娜……永远是您的……”夏雪爬过来,跪在桌边,红瞳看向我,声音软得发腻:“少爷……雪儿也……想被这样操……”

        我低头看着饭桌上瘫软的安娜,她银灰短发湿透贴在脸颊,黑色抹胸紧身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胸前两团软肉剧烈起伏,黑色花藤连裤丝袜包裹的蜜穴还在抽搐,精液混合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红底高跟鞋的鞋尖上,亮晶晶地反射灯光。

        夏雪跪在桌边,红瞳水光潋滟,旗袍下摆掀开,白色无缝裆马油袜已经被她自己揉出的淫水打湿一大片,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油亮的白色质感在湿痕处变得更深更亮。

        她手指还停在自己穴口,指尖沾满晶亮的液体,呼吸乱得像小兽。

        我伸手把安娜从桌上抱起,她双腿发软,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晃了晃,却还是本能地缠住我的腰。

        “安娜,抱紧雪儿。”

        安娜喘息着点头,双手环住夏雪的脖子。

        夏雪顺从地往前倾身,两人面对面相拥,胸前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

        她们的骚穴也彻底贴合——安娜的蜜穴还张着,精液和淫水从里面往外溢;夏雪的穴口被马油袜裹得鼓鼓的,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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