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们穿过花园,路过的女仆们低头行礼,脸颊绯红,却不敢多看一眼。
她们知道,花园藤椅和客厅饭桌的“痕迹”自然有其他女仆去清理——擦拭、清洗、换新,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直接抱着她们走进浴室,浴缸里早已放好温水,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我没脱她们的衣服、丝袜和高跟鞋,就这样把两人一起放进浴缸。
夏雪和安娜并排靠在浴缸边缘,双腿浸在水里,高跟鞋的红底浸没在水面下,鞋跟轻轻叩着浴缸壁。
温水漫过她们的丝袜,白色马油袜和黑色花藤丝袜在水里泛起细小的气泡,湿透的布料更贴合肌肤,勾勒出腿部的每一道曲线。
旗袍和抹胸紧身衣浸在水里,布料变得半透明,胸前的软肉若隐若现,乳尖挺立在水面下。
我跪在浴缸边,一手托着夏雪的腰,一手托着安娜的臀,开始用温水和沐浴露给她们清洗,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开她们红肿的穴口,把残留的白浊和淫水冲洗干净。
水流顺着丝袜往下淌,带走黏腻的痕迹,却让布料更紧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轮廓。
夏雪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安娜的腰肢无意识地颤了颤,高跟鞋的鞋跟在水里叩出细碎的声响。
我仔细清洗她们的胸部、腰肢、大腿内侧,甚至连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都擦拭干净。红底在水里依旧妖艳,像两抹不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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