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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老板眯着眼,目光在姜姨娘因药力而泛红的身体上游移,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就因为你当年有这等手段,我才让你二十九岁就做了姨娘。”

        王姨娘立刻换上娇嗔的腔调,腰肢一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可不嘛……奴家把这骚蹄子调教得服服帖帖,东家您倒好,一心只往她房里钻,把奴家晾在一边冷清了好些年。”

        戚老板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那调教手段过了头,把人弄得太浪,我这些年生意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天天来消受?她倒好,骚穴痒得受不住,趁我不在偷野汉子,还偷楼里的银钱。今日便交给你,好好回回炉,让她再记记规矩。”

        王姨娘眼波流转,笑得越发阴毒。

        她俯身凑近姜姨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当年你被绑在条凳上,我让人把你两条腿劈成M形,用软毛刷一点一点刷你奶头,刷到你浑身发抖、哭着求我停;后来我又拿玉势在你穴口打圈,磨到你腰都抬不下来,淌的水把凳子都湿透了,才肯哭着喊‘姨娘饶了我,奴家知错了’……今儿东家在场,你可得把当年那股浪劲儿都使出来,别让东家失望。”

        她说着,手指顺着姜姨娘汗湿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在尾椎处轻轻一按,姜姨娘腰身不由自主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合欢酒的药力已彻底发作,她脸色潮红如醉,呼吸急促,乳尖挺得发疼,腿根内侧不断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王姨娘满意地哼笑,又从怀里摸出一只羊脂玉雕的小巧阳具,通体温润,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

        她当着戚老板的面,将玉具在姜姨娘唇边蹭了蹭,逼她再次张嘴含住:“舔干净了,再给你下面用。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被我调教的?舌头再灵活些,东家看着呢。”

        姜姨娘眼睫剧颤,泪水无声滑落,却不得不顺从地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沿着螺纹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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