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甜香,烛火跳动,每个人都在笑。
我攥紧袖中那串碎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三两二钱在掌心硌得生疼——连这壶合欢酒的零头都买不起。
我勉强扯出一个少年人的憨笑,举起青瓷盏,对陆景行道:“陆兄盛情,小弟……恭敬不如从命。我先敬陆兄。”
陆景行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粗壮手臂直接拍上我肩头,震得我身子一晃。
他端起自己那盏,酒液在烛光下晃出暧昧的琥珀色:“好兄弟!够意思!干!”
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喝完还故意咂嘴,目光已有些迷离,转而落在沈情晚湿透的纱裙上,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
我屏住呼吸,也把盏凑到唇边。酒液入口先是甜腻如蜜,紧接着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炸开。
我只抿了一小口,脸颊已瞬间烧红,眼前景物微微晃动,湘妃的香气忽然变得浓烈十倍,她丰满的胸脯贴着我手臂,乳尖隔纱硬硬地顶过来,像在无声催促。
沈情晚静静看着我,眼底冰层仿佛裂开一道细缝。
她端起自己那盏,浅浅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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