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的名字浮出来时,Andy没有立刻回覆。
他先把修复槽的电源拔掉。
屏幕黑下去前,那行字还停在视网膜里。
不要把我的名字交出去。
很轻的一句话,没有威胁,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求救的语气。正因为这样,才更像命令。
Andy坐在配对站後方的小修复室里,听着旧机散热扇慢慢停下。隔壁已经没有哭声了,只剩管线里的水声,沿着墙壁一格一格往下流。
他的亲密分数停在37.8。
那个数字挂在个人终端角落,红得很克制,像平台不想让他太难堪。
它总是这样。
伤害你的时候,替你留一点T面。让你觉得自己不是被打,是被合理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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