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看向镜头,像是在凝视着现实中的她们:

        「这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把烂牌,就是为了把最好的那手牌留给你。那个情报网的控制权、这份瑞士银行的保险库协议,它们不仅仅是财富,它们是选择权。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囚徒,也不再是谁的附属品。」

        影像中,顾凛停顿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看向旁边——那是镜头外沈南星的位置。

        「南星,我知道你在听。其实我也想对你说声谢谢。」顾凛的语气变得诚恳,「如果没有你的执拗,她早就倒在三年前那场崩溃里了。我知道你Ai她,这份Aib我这种亡命之徒的执着更沈重。现在,把那份责任交给你们两个人吧。」

        影片最後,他从身後拿出了一张泛h的乐谱,那是他们儿时共同创作的第一首曲子。

        「这世界很脏,但你们的琴音不应该脏。如果觉得累了,就把这些权力都烧了吧。活着,b什麽都重要。」

        影片定格在顾凛转身离开的背影上。

        知微摘下耳机,沈默地靠在保险库冰冷的墙壁上。她没有流泪,但那种压抑已久的、对於「顾凛真的离开了」的真实感,在此刻终於轰然倒塌。这不是简单的遗言,这是一个男人用尽余生,为她们舖就的一条逃生路。

        南星打开了那个皮箱。里面没有珠宝,全是厚厚的一叠证件——护照、新的身份认同、足以在地球任何角落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的资本,以及那份能让整个「荒原之火」彻底解散并消失的指令码。

        「他把一切都算好了。」南星的声音有些嘶哑,她看着那些证件,意识到她们终於被赋予了「消失」的权力。

        「我们烧了吧。」知微抬起头,目光清澈如初,「他说过,觉得累了,就把它们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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