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里头,被掺了雄h。

        「不用了,我喜欢喝冷酒。」金璟小声的对仆人说,要他把暖酒炉熄了。

        一发觉此事,他心里暗道不妙。环视了四周,所有皇子与皇上身边都站了一个正替他们暖着酒的仆人。

        雄h经炙烧过後会生成砒霜。而这酒,却是金璟奉上的私酿nV儿红。

        原先金璟怀疑金砚让大家吃虾蟹料理配柳橙是要藉此生成砒霜毒害大家,才想让大家以酒挡下那两种食物作用,防止皇上与皇兄们中毒,却不料金砚竟下如此重手,摆明了要将罪名推到他的身上。金璟既气愤又害怕,捏着酒杯的手都是冷汗,微微颤抖。

        遥遥看着仆人们一个个将酒热好,倒入杯中,他却迟迟无法动作。到底该不该阻止他们将杯中物饮尽?如此一来大家虽保下一命,金璟却会被怀疑意图毒害恭王。金璟向来以明哲守身自诩,要他就此揽下企图谋杀恭王这种莫须有的罪状,他怎麽可能能够欣然接受?他咬着嘴唇,满腔的不甘却不敢现在发泄出来。

        他并不坚强,自己毕竟是个没什麽用武之地的皇子,若是被冠上谋害恭王的罪名,兴许余生都要在那昏暗又充斥着恶臭与惨叫的牢房里度过。他一想起金珣当年惨Si狱中那张消瘦的遗容,就不自禁打起了寒颤。

        然而若是他此刻忍气吞声,或许他能偷偷逃走,过上向往了很久的平凡生活呢?或许雄h加热後根本没有生成砒霜呢?或许那样微量的砒霜甚至不至於对人T造成伤害呢?

        就是这样侥幸的心态,使他最後还是眼睁睁看着皇上与皇子们把那壶酒给喝了个JiNg光,而直到宴会结束,金璟都没再动过桌上的任何食物。

        金璟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的,洪业也看出异样,但他左思右想愣是猜不透金璟的心思。直到马车驶至吴王府,金璟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突然抓住洪业的袖子急匆匆的开口:「??快!快叫舅父、快叫他去父皇那儿!」

        「殿下、您??您是怎麽了?」洪业伸手搀住金璟,出言表示不解,希望他能把话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