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爽朗的笑了几声,举杯道:「给柳大人添麻烦还设宴招待本王,本王深感愧疚。今日诸位结聚於此,请容本王先敬众卿一杯。」
柳党的各位大臣们也纷纷举起酒杯回敬、脸上净是讨好的笑容。
柳家兴啜了一口酒後,说:「尽管此次宴客准备不周,不过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微臣特此邀请了留醉楼的景先生来为诸位演奏助兴。」
金砚颔首道:「近日景先生在都城可说是风靡一时,本王也对这景先生的真面目甚感好奇,没想到今日竟有机会一睹为快,可见柳大人此次设宴别有用心。」
柳家兴闻言,得意得眉毛都快飞出脸谱外,令道:「传,景先生入场。」
锺轶先抱着琴,脚步从容,手指却在琴弦上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冷汗Sh了掌心,他悄悄在衣襟上抹乾,仍昂首踏进正厅。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少年身材纤瘦、长衫拖地,脚下不疾不徐的从容步调,端庄高雅的仪态让众人皆是屏气凝神,尤其金砚更是看得两眼发直。
两名跟在他身後的小厮手轻脚快的布好琴架,并在他身後摆了张凳子。他幽幽一笑,点头致谢後,整了整衣摆落座。
直到他抬起头来,那张温润如玉的清丽面庞终於完整的映入金砚的眼中。他神情自然的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并没有在金砚身上多做停留,不过还是看到他脸上张口结舌的表情,微微g起嘴角:「在下景玉,参见各位大人。」
「景先生,这位是我国的代政王、恭王殿下。」柳家兴抬起左手示意,介绍道。
锺轶先这才转过头,面向金砚,一如金砚印象当中的那样一张浅笑着的秀气脸庞,只不过开口与以前的宏亮清润不同,是有点有喑哑的柔柔嗓音:「久仰恭王殿下大名,没想到此生能有机会一睹殿下风采,实在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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