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棠接着说:「任何阻挠我都会一一铲除,哪怕手段再不乾不净。你若是不愿与我同道而行,我不会再把你当亲弟弟看。」
「阿姊??!」
这声叫唤让方海棠回过头,表情似笑非笑,柔声说:「??但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对吧?柏棠。」
方柏棠抿着嘴,过了良久,也对她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方海棠不再发话,掉头离开了水榭。
「阿七,二愣子,我想好要给你们起什麽名字了。」
这天过午,锺轶先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头晒太yAn,幽幽的对两人说。
蹲在地上挖蚂蚁洞的二愣子抬起头来看他,不知道这人又想出什麽馊主意。锺轶先嘴角擒着笑,撑着躺椅扶手缓缓坐起身。程悦的医术毕竟还是有一定水准,又有柳宜迎这个大金主不虞匮乏的支撑他的药材用度,好不容易养了一个多礼拜,才从他惨淡的脸上养出一些好气sE。
站在一旁的阿七挑了挑眉,不客气的说:「等会儿或慢着之类的鬼名字,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锺轶先哈哈笑出声:「我是这种人吗?这次是很正经的。」
锺轶先这人从外表看上去总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但阿七也跟他生活一个来月了,知道他这人非但不像外表那样拒人於千里之外,而且还时常开玩笑。自从他进了留醉楼以後,他们几个的生活中总少不了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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