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极自然，像这两件事原本就该分得清楚。
林战的目光重新落回军报。纸上不过寥寥数行，林烨真正认得的也只有两个字，却已会分辨它们从何处听来，又如何落进眼前的纸墨之中。
那日之後，林战便偶尔教他多认几个字。
起初仍只是寻常蒙学。天地、山水、日月、风雪。林烨学得快，却不Ai只看字。他总要问一句：「这个是什麽地方有？」
林战教他写「山」。
林烨握着笔，慢慢描完三笔。那字写得歪，三道笔画一边高一边低，像风一吹便要倒。
他看着看着，忽然道：「中间要站稳，两边才不倒。」
林战看了一眼那个歪歪扭扭的字。
「你在说字？」
林烨想了想。
「也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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