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很小。
林战站在院中，替他拢好披风，伸手将被风吹歪的衣领一寸寸理正。
「衣冠要正。」
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沉稳。
「站得直，人才立得住。」
他那时不懂，只笑着点头，转眼又跑进雪里，在院子里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父亲站在身後，看着他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得像隔着几世光Y，连记忆里那座院子，也已远在风雪尽头。
下一记鞭响骤然劈开回忆。
剧痛沿着伤口窜入骨缝。他微微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记忆里的庭院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晨光下高耸而寂静的g0ng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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