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真的手机又亮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变冷,接起来时声音却重新柔和得像刚温过的酒,「您好,我是唐映真。」
她往窗边走了两步,开始处理下一个想从照片里多问出一点什麽的编辑。
裴时砚的注意力已经离开她,转而看向宋以宁。
她正把一只方形配件盒放进手提箱侧边,他看了两秒,「那个不放托运?」
宋以宁没有抬头,「里面那枚银sEx针容易刮。」
裴时砚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她手边另一只盒子上,「黑sE袖扣也不放?」
宋以宁正将一个窄盒收进随身行李最内侧,「你什麽时候对收行李有兴趣?」
裴时砚没接话,他确实不是有兴趣,甚至对这类事物没概念。
唐映真在电话另一端保持着完美耐心,转过头看见这一幕,忽然很想告诉正在与她通话的编辑,他们不是恋人,这两个人只是把彼此活成了一套任何人都cHa不进去的使用系统。
但这种说法显然不能拿去做公关声明,三分钟後,她结束通话,把手机放到桌上。
「宝贝。」她看向宋以宁,语气一下子软下来,「算我拜托你,下次看见他在镜头前伸手,你主动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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