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高禹安,过着一种极端分裂的「双面人生」。

        白天,他是台湾南部最大影视基地——「高天影视城」里一个最不起眼的跑龙套演员。

        「喂!那个谁!高禹安是吧?过来!换衣服!等一下演那个被乱刀砍Si的土匪,躺在泥地里不要动,导演不叫停,你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听懂没有?!」副导演拿着喇叭,吐着槟榔汁,冲着蹲在角落吃便当的禹安大喊。

        「听懂了,导演,我马上过去。」禹安放下五main的排骨便当,脸上挂着温和甚至有点谄媚的微笑,一路小跑过去。

        他换上了破烂不堪、散发着汗臭味的古装戏服,毫无怨言地躺在被烈日晒得滚烫、又被洒了人工血水的泥浆里。这一躺,就是三个小时。周围是成名演员的娇嗔、工作人员的怒骂、以及摄影机运转的嗡嗡声。

        在这个「人生如戏」的地方,禹安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演戏,其实就是一种合法的「夺舍」与「附身」。当他穿上戏服,强迫自己沉浸在另一个角sE的悲欢离合中时,他T内那GU狂暴、高亢的灵气反而得到了奇妙的宣泄与安抚。他在戏里扮演乞丐、扮演Si屍、扮演背叛者,每一次扮演,都是对他人人生的一场深刻共情。这种共情,让他的眼神越来越有戏,也让他在玄学上的「心境」提升得极快。

        然而,到了夜晚,当影视城的灯火熄灭,都市的霓虹灯亮起,高禹安便脱下了戏服,换上了一身朴素的黑sE长衫,化身为游走在YyAn交界处的「冥王星」。

        他没有开分店,也没有挂招牌。但他掌握天府浩然正气与冥府幽冥Si气的能力,很快就在高雄的某些特殊圈子里暗中流传开来。

        深夜十一点,地下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的是一个脸sE发青、浑身发抖的中年男子,身後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这是高雄本地一个颇有势力的地下赌场老板,人称「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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