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程突然来了兴趣,她想打碎这片沉默,戳破他的假面。

        「你为什麽还在楼下,没有走吗?」

        她还是问出来了。

        有什麽不可问的?

        在医院是周霁川先靠近的她,也是他明明告别了,偏偏还要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周霁川的喉咙滚了滚,像是在斟酌什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腿有点疼,怕影响开车,所以在那边休息了一会儿。」

        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是她臆想的那样——不是为了她。

        她没有注意到,周霁川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抠弄自己的掌心。只是因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脸上微微发烫,尴尬了一瞬。

        但那尴尬是被风卷走的一片纱,还没等她抓住就飘远了。

        此时占据上风的,是下意识的心疼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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