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钱三公子被杀一事?我有听那天晚上,经历过清风楼风波的师弟说过。据说,当时死了一位郡城的大人物。”

        我能不知道么,因为事情就是我干的。

        “从那儿以后,我就觉得三个老家伙斗来斗去,没有意义。或者说,意义并不大。在乐亭县,赵、钱、孙势力大得很,可是遇见势力更加大的人呢?

        清风楼死了一个郡城的大人物,第二天便有人前来调查,一句话让三个家族、整个县衙他们忙前忙后,没有一句怨言。

        因为对方的官职更高,因为钱家公子死于清风楼,因为我弟弟也在清风楼与钱家的人争风吃醋。

        至于孙家,没有人死,没有争风吃醋。可是,依旧要好好表现。丝毫不敢怠慢,更不敢出工不出力。

        七天时间,共计花费数万两白银招待。这还没算上,调查之人离开时拿走的孝敬。三个老家伙生怕对方不收,随便在笔录上写下几笔模棱两可的话,受到大人物死亡的牵连。

        最后,或许是看在孝敬的份上,多多少少透露出来一点点。袭击者的确是奔着郡城大人物去的,钱家少爷只是受到牵连。

        钱老爷明明丧子,愣是一句不敢提。仿佛死的人,仅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家伙。就这,每天都要陪着笑脸,不能表露出任何不满。”

        兔死狐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