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和公司里不太一样。
少了那种华丽外表撑起来的距离感,整个人安静很多。表情有些伤感,也有些落寞。
我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有一点不忍。
b较像是看见一个人在异乡里,独自承受着什麽,总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麽。
我们找了一间餐厅。
坐下後,话题从很基本的生活开始。
她说起在台湾的工作,说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也说起一些零散的近况。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安宁以外的nV生,进行这种接近约会形式的单独吃饭。
所以我在谈话中,特别提到自己有交往多年的nV友安宁。
我说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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