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他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资优班的人看起来都很像睡觉也在b赛。」
她本来想说那有什麽不好，睡觉也在b赛有什麽不好，至少会赢。可是话到嘴边，她一讲出口就会後悔。
许晓东大概不会这样想。他更像跑到一半还会停下来，看旁边蚂蚁搬家的那种人。
【五】
二月底开学後，学校突然传出要重新分班的消息。
只是先做能力调整，还没定案，可整个年级都乱了。二十三班有人哭，有人在算自己大概会被分去哪里，连十五班那群平常看起来天塌下来都先笑的人，也开始互问：「欸你如果被分走怎麽办？」
言杏茜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
结果消息传了两天，她上课时一直分心。自然课做实验，滴管差点拿错。国文老师点她朗读，她念完才发现漏一行。连补习班写题目时，她都会想到，真的重分，以後大概就不会再坐一起了。
她讨厌这种感觉。
有个地方明明还没坏，她脑子里却先有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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