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任推开铁门。

        里面b外面还热。冷气挂在墙上,运转灯亮着,只吹出一点温风。出风口绑着一条红sE塑胶线,被风吹得飘了一下,又垂下来。

        墙上挂满海报。口号一张接一张,字都很亮。海报下面是成果照片,青年手作课、老人故事采集、沉村文化祭志工培训。每张照片里人都很多,笑得很整齐。

        照片里那盆「青银共植工作坊」的植栽就放在门边,叶子h了一半,盆土乾到裂开。

        基地里只有两个人醒着。角落一个nV生盯着公所海报草稿,游标停在「龙渟新未来」四个字後面,像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另一个男生在包明信片,旁边堆着还没寄出的地方伴手礼。第三个人趴在桌上睡,x前挂着识别证,上面写「专案助理」。

        陈柏任踢了一下纸箱。「起来,有人来。」

        趴睡那个人抬头,脸上压出一道红印。「评监吗?」

        「记者。」

        他松了一口气,又趴回去。

        陈柏任没有骂。他带又青上二楼。三间房,一间有人,一间堆着空椅子,另一间门没开。没cHa电的萤幕靠在墙边,公告栏上贴着补助核销进度表,红笔圈着几个字:款项尚未拨付。

        「本来要五个团队。」陈柏任说。「现在剩两个。我跟小瑜。都没有劳健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