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览老师拿着雷S笔，指向一片还没清完的碎石地：「大家可以想像，未来夕yAn下，老人家散步，年轻人推婴儿车，游客看完纪念馆，再到文创街消费。」
背着两台相机的摄影记者小声说：「婴儿车先有，婴儿以後再招商。」
又青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h坤生走到镜头前补充，说这案子要盖房子，也要照顾地方。讲到停车场BOT时，赵永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抬头，嘴角动了一下。
又青没有拍h坤生。她拍他身後那面旗子。旗子下面，有一块半埋在泥里的石门槛，石头边缘刻着一个模糊的「曾」字。
手机忽然跳出一则讯息。陈柏任传来的。
「你刚问纪念馆会不会留下完整的故事。我不敢在店里讲。公所现在也找我写导览初稿。」
下一则很快又来。
「我会把曾耀德写进去，但不知道最後会不会被删。」
又青回：「你知道曾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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