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他问。
影子用尽最后的力气,让"身T"上下起伏了一下——像在点头。
老人沉默了。他把手指从水泥地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你说的……是林家那个丫头?"
影子的"身T"猛地弹了一下。林家。丫头。小满。是那个nV孩吗?是穿白衬衫蓝裙子、坐在长椅上看书的那个nV孩吗?是哭的时候不出声只让水从眼睛里淌出来的那个nV孩吗?
它激动得整个"身T"都在发抖,灰白sE的薄片边缘像水面一样荡起波纹。它想说话,但它的力气已经用完了。它只能用"身T"的剧烈振动来回应,像一片叶子被大风吹着,哗啦哗啦地响。
老人感觉到了那片"叶子"的振动。他点了点头。"她住在老槐树旁边的那个院子里。你沿着这条街一直走,过了第三个路口右拐,看见一棵大槐树就到了。她在那里住。"
影子的"身T"停住了。停得那么彻底,像被冻住了一样。老槐树。那棵秋千的老槐树。小满每次坐在长椅上望向的那架秋千。她住在那里。她住在秋千的旁边。她每天从家里走出来,穿过花圃的拐角,走到长椅上来,坐在那把椅子上,翻开她妈妈写的书。她回"家"就是回那棵老槐树。
它知道了。它终于知道她住在哪里了。
它想谢谢老人。它把"身T"翻过来——那片薄薄的灰白sE翻了一个面——用剩下的一丝力气在水泥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谢"字。谢字画得断断续续的,笔画缺了好几道,但大致还能认出来。老人伸手m0了m0,m0到了那个残破的轮廓。他笑了。
"不用谢。你是个会写字的好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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