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抬头了——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的旧疤。他的视线短暂地扫过我的左臂和腰间的剑,然後落回火堆上。
「营地东南角有一个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受了伤。如果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更多的话要说,然後继续往东侧走去。医者的白sE帐篷门口挂着乾枯的草药,枝叶在晨风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医者正在帐篷里整理瓶罐,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视线扫过我左臂上新换的绷带。
「老陈包的?」
「……对。」
他没有再问这个问题。他让我坐下,重新打开绷带检查了一遍伤口,然後从柜子里取出一罐药膏,涂在伤口边缘。药膏凉凉的,带一点苦味。他涂药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麽,然後盖上药膏的盖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左臂上的伤口:「你这伤口恢复的速度,b普通人快一些。不一定是好事——有时候人会因为好得太快,而忽略它本来应该休息。」
「……你这里有多的药膏吗?」
「你要给谁?」
「营地东南角有人受伤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陶罐放在桌上。「顺便告诉他——伤口包紮之後别碰水。还有,下次别一个人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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