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袋货物里面是什麽吗?」
「……不知道。」
「里面是记录。营地周围的丧屍活动路线、巡逻队的交接时间、补给车的经过规律。不是系统给的,是他自己画的。」
他抬起头看我,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斜斜的Y影。
「这个营地存在了快两年。大部分人在这里待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要嘛离开,要嘛Si,要嘛变成某个公会的人。他在这里待了两年,画了两年的记录。你是第一个把货物带回来的人。」
我没有说话。老陈也没有等我回应。他从桌边站起来,走到角落,从一个木箱里拿出一卷乾净的绷带放在我面前。
「坐下。」
我坐下了。他蹲下来拆我左臂上那层已经被血浸透的临时包紮,动作b我预期中熟练很多——不是业余者的生疏,是真正做过很多次之後留下的JiNg确。他拆的时候没有拉扯伤口,清理的时候没有碰到伤口边缘,重新缠绷带的时候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结,然後把它压平。
缠好之後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蹲在那里多看了那绷带几秒。
「你知道你为什麽还能站在这里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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