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夏那天晚上没有立刻睡。
理论上,他应该睡。
人吃饱饭、上完香、洗完澡,最合理的选项就是关灯,躺平,假装明天不会来。
尤其明天还要上班。
尤其房租还有两天。
尤其他那盏补光灯已经用生命在工作。
但江心夏坐在房间小桌前,看着手机里那几段私讯,怎麽都没办法把萤幕锁上。
南桥旧巷又传了几句。
她传讯息的速度很不稳。
有时候一口气跳出三行。
有时候停很久,久到江心夏都怀疑她是不是被家人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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