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着图，没有立刻说话。
这已经是很好的方案。
不是他单方面撤掉她的设计，而是把她想留住的情绪，用更安全的方式保留下来。
她慢慢抬头。
「你上午不是说撤掉停留区？」
周迟野安静看她。
「我上午说得太快。」
沈知意一怔。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替自己辩解。
「我看见检测报告时，第一反应是不能让你冒险。所以我直接说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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