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为自己打理花园,知道他每日听自己弹琴,也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却细心周到的人。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当做长辈的男人,会在她每日弹琴的后山,对着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
“……回答我,你在做什么?”东方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
有被撞破的尴尬,有欲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么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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