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在门口听得小脸发烫。
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老说自己不懂规矩?
自己明明很乖的,哥哥让她泡药浴她就泡,让她打坐她就打坐,从来没偷过懒。
赵叔闷哼了几声,像是在使劲儿,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欠啥欠!人阿辰说了,清清是他妹妹,教她是应该的。你跟阿辰客气啥?阿辰在咱村住这些天,你见他对谁摆过仙人的架子?连韩铁柱那愣头青锯木头锯歪了,他也没说啥,自己重新锯了一根。”
“那是阿辰人好……嘶,死鬼,你慢点……可咱不能仗着人家好就蹬鼻子上脸啊。你瞧瞧王伟那个胖子,见了清清就跟猫见了鱼似的,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清清藏起来。阿辰瞪他那一回,你是没见着,他差点当场就尿裤子里……”
床板剧烈地响了几下,赵叔闷闷地哼了一声,喘息道:“你少提那王胖子,晦气。对了,阿辰给那群妖兽搭窝棚那天,你老往他那边瞅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
清清在门外竖起了耳朵。
娘在偷偷看哥哥?
“谁,谁看他了!我只是看他干活利索,那么大根木头,一斧头就劈开了,怪厉害的……”赵婶的声音低了些,显然是有些心虚了。
“光看他劈木头?”赵叔笑得促狭,似乎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惹得赵婶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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