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颤抖着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裹着白色裤袜的小脚从鞋厢里轻轻抽离。

        她的脚趾还蜷缩着,脚背上残留着刚才痉挛的余韵,丝袜的织物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几乎透明。

        他的嘴唇咬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挺立的乳尖,那种咬不是粗暴的,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像一只幼兽咬住母亲的乳头,生怕一松口就会被抛弃。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射在那只被他抽空的银色缎面高跟鞋里。

        那种射是失控的,是他在她身上压抑了整个下午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像一道决堤的洪水,冲进那只精致的、缎面的、属于她的鞋子里。

        液体落在鞋厢内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雨滴落在荷叶上,像泉水流进石缝里,像某种古老的、原始的仪式正在完成。

        他的身体痉挛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痉挛都射出更多的液体,把那只银色缎面鞋的内衬浸得湿透。

        他的额头抵在她胸口,嘴唇还咬着她的乳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破碎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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