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图书馆里一样,像在教室里一样,像在所有那些正常的、安全的、不属于这个画室的场景里一样。

        他在喊她学姐,因为那是他唯一被允许称呼她的方式,那是他和她之间唯一合法的关系。

        但此刻——

        此刻他们之间的东西,已经不是学姐和学弟了。

        “……叫我名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

        他愣住了,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叫我欣怡。”

        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但他听出了那三个字底下的重量——她不是在纠正他,是在给他一样东西。

        不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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