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桐不自觉呜咽着,发出了一丝丝鼻音。

        身体会下意识反抗,但此刻此刻,陈刑仍然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低下头,同她温顺至极的双目对视,宛如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噗,噗,噗。

        一分钟,两分钟。

        肉棒上的污垢逐渐被姐姐陈雨桐温热的口腔和勤劳的香舌擦拭得干干净净,直至此刻,除了肉棒根部与阴囊还残留些外,肉棒上几乎裹满了陈雨桐的唾液,消除了一切来自母亲的痕迹。

        陈刑抬头望去。

        他家的布局是上世纪末那批住宅的经典设计——客厅紧挨着厨房,厨房外就是餐厅。

        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甚至能正面迎上妈妈炒菜时十分专注的正脸。

        但若是妈妈江若琳这会儿抬起头,她却压根不可能注意到自己儿子这会儿正在对大女儿所做的过分举措。

        她只可能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单手撑着L型沙发的靠背,低下头像是在用手机打发时间等待吃饭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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