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那股躁动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麻麻的,让他怎么都安分不下来。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妈妈在浴缸里那张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回放着她那在轻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虽然当时在浴缸里他没看到妈妈穿睡衣的样子,但他在电视上看过妈妈穿礼服的影像,他能想象出妈妈穿着那种薄薄的衣服时该有多好看。
他越想,心跳越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晚上十点二十三分。
爸爸妈妈应该还没睡。
他咬了咬嘴唇,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
柔软的羊毛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尽头主卧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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