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裂开,是像被人用锤子一下砸碎的玻璃,碎得彻底,碎得没有一片完整的残片。

        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女人,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精明女修。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性肉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人,\"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紧随其后。

        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浪潮覆盖了。

        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下不停地颤抖,E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折叠的体位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形成了一片晃动的白色波浪,乳尖挺立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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