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身子,看着矫健,内里郁结却比姐姐想的还要深重些呢。”苏晚棠仿佛浑然未觉她的异样,声音依旧柔婉,带着怜惜,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甚至更加细致深入,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她腋下、肋侧等更为私密敏感的区域,“放松些,交给姐姐……这‘郁结’化开时,是会有一些……特别的感觉,妹妹不必羞赧,这说明手法起效了。”
柳二龙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藏进水里,耳根红得滴血。
斯时,她既贪恋那真切缓解了沉疴暗伤的舒适,又恐惧于身体愈发不受控制的陌生反应,更警惕着对方深不可测的用心。
苏晚棠的双手在柳二龙光洁的背脊上又流连了片刻,直到那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被熨得酥软,她才缓缓停下动作。
温热的掌心仍轻柔地贴着柳二龙的腰侧,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贴近她发红的耳畔:“后背的经络大致疏通了,妹妹可觉得松快些?”
柳二龙闭着眼,从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按摩带来的舒畅感是真实的,体内沉积的滞涩与暗痛确实消散不少,可随之而来的、那股在小腹与腿心间悄然涌动,若有若无的陌生燥热,却也让她隐隐不安。
她模糊地觉得不该再继续,这“调理”似乎正滑向某个让她心慌的边界。
“不过呢,”苏晚棠话锋轻轻一转,吐息如兰,拂过柳二龙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心火郁结,往往不止于背。魂力流转周天,胸腹之间亦有几处关键窍穴,若不通畅,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接下来,姐姐需为你疏导正面经络。”
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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